这话让林清重拾信心,他看着周婶拿着木雕爱不释手的样子,突然又想起谢祁川那里受的委屈。
就在犹豫要不要和周婶说的时候,周婶的电话响了。
“嗯,我知道了。”
挂掉电话之后,周婶突然抓起林清的手看了一下,严肃地说:“怎么受伤了也不说?要不是祁川他告诉我,我还不知道呢。”
林清被这句话给问懵了。
那电话难道是谢祁川打来的?
明明不是多大的伤口,可周婶却如临大敌。她让林清不要动,自己找到医药箱,还戴上了老花眼镜。
周婶拿着碘伏消毒前,特地说了一句:“可能有点疼,你忍一忍。”语调像是哄小孩一样。
看着周婶仔细给自己清理伤口的样子,林清突然想到了自己的妈妈。
自己小时候淘气,和小伙伴在外面玩的时候,总是爬上爬下的,最后带着一身的小伤口回去。那时候,妈妈也是这样哄着自己的。自从她去世之后,就再也没有人用这样的语气对自己说话了。
周婶把林清的手处理好,抬头就看见他睫毛上挂着的泪珠,但一眨眼,又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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