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家是个六十来岁的老人,此刻被将近八尺高的莽汉揪着衣领提起,面色已经被勒得有些涨红。
提着一口气满脸害怕道:“我老头子哪敢在大爷们眼下耍手段,这里头就是一些平常东西。”
这船家才说完,提着一口气等脖子间的力道卸下,这莽汉身侧刀疤脸的男人突然说道:
“头儿,你可别被这老不死给唬住了,我刚刚在船头上可看见了还有个人,说不定就是个女人呢!”
那莽汉脸色一变,恶狠狠地剜了船家一眼,就一把将老人扔进了江中。
顺便“唾”了一声,“呸,这老东西,还敢诓骗本大爷,今个儿撞上了咱哥几个,也让他吃吃苦头,哈哈哈哈哈......”
江流湍急,眼下又是夜晚,只见人掉下去的地方,开始还有水花扑腾的声音,渐渐地水花越来越小,最后江面又恢复成原来的样子。
容早忧在箱子里听见外头的动静,猜测十有八九,那心善的老人家已经被这群畜生给扔到江里去了。
心中免不了愧疚,这几天,老人家的关照她与见儿都看在眼里。
想着,容早忧心里一阵难受,眼眶一阵发酸,泪水在眼里打转。
她死死捂住嘴巴,不敢让自己发出一点声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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