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该是令人放松的地方,此刻齐渊却有些莫名其妙的烦闷。
今日,他就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她却一眼也未曾看过他。
就连方才,也只是匆匆瞥了几眼便乘车离去。
紧握在手中的茶盏中,茶水清澈。
透过微微荡漾的波纹,那双凤眸眼中阴晦难掩。
他就知道,前些日子的亲近,不过是怜悯和同情罢了。
他还真是可笑,竟真以为她待他有几分不同,如今看来,不过是水中花罢了。
一时新鲜过后,便将他忘在脑后。
也是,她出身名门,父母兄长皆显贵,外祖母是大长公主,还有个亲舅公的皇帝,又怎么会垂怜他这个受人唾弃的罪奴之子呢。
齐渊啊齐渊,看来是在梁国待久了,便逐渐忘却那些高门贵女是用怎样嫌恶与避之不及的目光看你的了。
换了一个地方,那些刻在骨子里的傲慢并不会因为他而有丝毫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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