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要掀帘之时,里面传来一道熟悉的咳嗽声,紧接着里头那人沉声道:
“孟河,先回府。”
孟河收了手,放下心来,应了声“是”。
车外的人扬起马鞭,马车行驶起来,待行过转角,驶入一处不算宽敞的巷道时,车内人才稍微放下些戒备。
车内人的面色比来时还要苍白,额头冒出些许虚汗,眉头微微皱起,长睫之下,眼中是隐忍的克制,薄唇已然没了血色,此刻在正紧抿着,嘴角因为干涸裂出几道浅浅的沟壑。
齐渊揭开腰封,将外衣敞开,一咬牙揭开里衣。
他喉间溢出一声闷哼,精瘦白皙的腰腹处竟是半臂长的伤口,因为未来得及及时处理,伤口处干涸的血迹已经和里衣粘连在一起。
里衣早就已经被血染湿,外衣幸好因为颜色深未教人看出什么端倪。
他闭上眼眸,舌头抵住上颚,一把撕开里衣,粘连的血肉也因为用力而被生生扯出,霎时间,血喷涌而出。
齐渊下颚紧绷,眉梢处隐隐有青筋暴起。
他伸手自车内暗格掏出一瓶药粉,去掉瓶塞,径直倒在了伤口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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