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死无对证,父皇也不能说什么,五弟定会因为这件事失去父皇的高看。
毕竟让齐国皇子入皇城,是五弟的主意,今日是储君被刺杀,明日说不定就是一国之君。
而父皇又疑心甚重,万一猜疑五弟联合齐国以质子借口想行刺他,那五弟可就彻底失去父皇的心了,说不定还会因为此事对自己心有愧疚。
他这条妙计,可谓是一石二鸟。
太子垂着头,不敢在皇后的盛怒之下顶撞她。
皇后见自己的蠢儿子总算反应过来,才缓了语气,继续道:
“你以为你神不知鬼不觉,呵,都在你父皇眼皮底下看着呢,他会不知道你这伎俩。”
太子听完,气愤地一拍桌子,道:“母后,儿臣也并不是全然没想到,怪就怪那齐渊竟然是个深藏不漏的,先前听说在齐国受人欺侮,哪知道他竟有这番本事!”
本以为太子反应过来,知道反省自己的鲁莽行为,谁知道他竟还在纠结此次计划为何没成功。
皇后气的一个呼吸没喘匀,忙顺了顺自己的胸口,不愿意再在此处被气,临走前甩了袖子,冷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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