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半晌也没说出一个字来。
一副活脱脱做错事的样子。
本来已经到了喉咙处的“不必”二字,到了口中却硬生生换成了另外两个字。
“抱歉。”
齐渊微抬了眼,忽视心中异样的感觉。
温凝看着他的脸色,又扫过他的身上,又道:
“你的身上没有伤口,为何会这般难受?”
她丝毫没有掩饰自己内心的想法,透过那双眼,将她的担忧和不解看得一干二净。
心底突地被挠了一下,很轻,但是很痒,那从来没有的感觉在彼此呼吸相闻的静谧空间里,被无限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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