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带着醒后微微的沙哑,像羽毛一般拂过心尖。
温凝愣了愣,才有点做贼心虚道:“你醒了?”
随即意识到自己的手腕被人制住,一时间动弹不得,使了劲儿想要挣脱。
直到此刻,齐渊才算是真正的清醒了。
他常年习武,能夜里视物,见自己下意识抓住了面前人的手腕。
那手腕纤细易折,他单手便能轻轻握住,甚至还有很大空余。
他收了手,手指间残存的余温让他心口微痒。
“抱歉。”他轻轻道了声,她肌肤娇弱,此番估计已经留下了印记。
温凝见他醒来,未再有其他动作,松了一口气便向他解释道:
“之前你突然就晕倒了,我本想等人来寻我们,谁知后面竟然下起了大雨,我便找了个山洞暂且避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