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怡儿见状赶紧将自己涂了一层白脂粉的脸抬起,好让他看得清楚些。
温解松见到她眼下的青黑,以及干裂的唇,心中生出了几分疑惑。
“怡儿,你这怎的弄的?你母亲不是说罚你闭门思过吗?”
温怡儿一听,在心中狠狠啐了一口!她将自己关在柴房整整两天,还好意思装成一副慈母模样,说这是小惩?
想到这,温怡儿心中便涌上浓浓的委屈和不甘,眼睛一红,倒是十分真情实感地哭了出来。
“父亲,母亲......误会是我推了三姐姐下水,便将我在柴房整整关了......两天,还命人......命人......”
再多的,便没有再说了。
温怡儿懂得说话留三分,剩余的便让她这父亲自己去猜测,在说话时,还不时地哽咽两声。
但她却是隐瞒了自己盛怒之下顶撞永宁的事实。
果不其然,温解松当即便变了脸色,问道:“命人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