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杨太傅便是父皇也十分敬重,他哪里敢辩解一二。
于是,便只能哑巴吃黄连。
好在杨太傅虽不悦,却并未多言,专心讲授起课程来。
正在梁复郁闷之际,听得身侧的人冷笑一声。
梁复侧头一看,只见齐渊的眼神从他面上略略扫过,虽只是轻飘飘的一眼,可是梁复却知道那里面蕴含了什么。
不屑、幸灾乐祸,还有浓浓的嘲讽。
这一眼,差点没将梁复的鼻子气歪。
这齐渊,不过是一个卑贱的质子,竟敢这般嘲笑他。
一想到这还是自己请旨叫他来做自己的陪读,梁复更郁闷了。
温凝低头抿唇轻笑,方才那眼她也看见了,只是没想到齐渊还有这般孩子气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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