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虽轻,但语气肯定。
闻言,永宁与温解松皆是面色一变。
阿凝与那齐国质子向来没什么接触,哪里就被那小子骗了心呢!
厅内一时陷入沉默,在场的人都知道,温凝内里是个倔脾气,不能将她逼急了。
半晌之后,永宁叹了口气,才道:“阿凝啊,不是母亲看不上那齐国三皇子,你也知道,他身份尴尬,若是两国再起冲突,遭殃的第一个就是他啊,你也会被牵连的。”
硬来的方式行不通,便只能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温解松接收到永宁的眼神,帮腔道:“是啊,你母亲说的对,再说,这京中的优秀儿郎数不胜数,你若是不满意,就是那些王爷家的世子们,也是任你挑的。”
担心两国冲突是一方面,说白了,更多的便是嫌弃齐渊出身不好,又身在敌国处处看人脸色,他们国公府的掌上明珠,哪能受这个冤枉气。
永宁与温解松一个为郡主之尊,一个出身百年望族,都是极为看重门第的,纵使是皇子身份,但也洗不干净身上流着罪奴的血。
温凝没再说话,她早就知道会有这样一番说辞,也从没指望他们会支持她。
不过饶是如此,父母当着自己的面挑剔自己的心上人哪点不好,多少还是有些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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