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早忧听得,果然就不再动弹,任由那只带着体温的手在她腮边轻轻摩挲。
“擦......擦掉了吗,世子?”
“还没有。”温怀定喉结滚动,嗓音微哑。
时间又过去半刻,直到容早忧感觉腮边的肌肤有些烫,才垂着头低声问道:
“现在好了吗?”
嗓音又细又绵,像一片羽毛掠过心田。
又过了半晌,见他还没有停下手中动作,容早忧不禁疑惑地怯怯抬了头。
抬头的瞬间,却撞进一双看不见底的眼眸,她敏锐地感觉到,其中有什么东西在暗暗涌动。
终于,他收回了手,语气甚是愉悦道了句:
“骗你的,没有东西。”
一股被戏弄的羞耻感涌上心头,容早忧红了眼眶,将要挣脱他掌中的束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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