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厢男人幽幽一笑,手指摩挲着半边茶盏,“也好。”
“收拾了吧。”
侍从心领神会地上前,仿若做过许多遍一样,强装镇定地掀开帷帐。
饶是做好了心里准备,还是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
床榻上的被褥已经凌乱不堪,被单、窗幔上沾染上星星点点的血迹。
而在床榻一侧,正躺着一个人。
那人一身娇嫩白皙的肌肤全是青紫和血痕,小腿上有道道划痕,头发凌乱,仿佛被人使劲拽过一般,某些地方隐约能看见渗血的头皮。
腰际处草草搭了件薄衫,但是从两腿之间渗出的血迹还是刺红了他的眼,那些鲜血逐渐渗进柔软的被褥之中。
女子的头以一种诡异的姿势吊在床沿边,两眼突出,嘴角不断渗出血迹,两颊高高肿起。
侍从不忍再看,随手搭了件衣裳盖住女子的头,便将人扛了出去。
接着,便有侍女鱼贯而入,手脚麻利,眼神空洞地收拾着屋内的残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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