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海的重心都在建设,后来会长也就把那个子公司放养出去了,你要是感兴趣完全可以去运营试试。”段北封唇角勾了抹弧度,把她的情绪看在眼里。
“我还没听外公说过呢,想必他并没有调我过去的念头。”
“会长虽说是北芒山的大家长,但毕竟是从商出身,想要获利就要让他看到你的价值。”段北封沉声说。
月季轻叹:“我不过是只归巢的幼鸟,外公他又怎么会看重我。”
段北封屈指顶住下唇,另一只手越过餐桌,勾着月季手心:“我有个法子,你要听听吗?”
“什么法子?”
他骨节分明的长指搭在月季手背上轻轻揉捻,眼里滑过讥诮的笑意:“秘鲁新铁路线项目。”
餐厅另一角围坐着几个男女,金千巧在外侧,手肘卡在沙发边,指间夹了根烟,也不放在嘴里抽,只盯着它慢慢燃尽。
“千巧,先吃饭。”姜朝挥手给桌上的人倒柠檬水,见她出神提醒道。
金源百货开业以来客流量一直保持着稳步上升,金千巧还因此上了一次财经杂志。可惜树大招风,家里有个处处和她作对的大哥,吃过几次闷亏,她就起了想要独出来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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