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月季的双腿,半折下来,性器可以探入的更深。捣弄中撞到里侧那块软肉,月季浑身哆嗦,花穴翕动分泌出股股粘液。
段北封找到了她的敏感点,玩命一般碾磨那处,皮肉的温度骤升,月季脑眼前似乎布满了雪花点,意识散乱。
他性器粗长前端微翘,每次插入都会勾住那块软肉,惹出一滩花液。月季瓷白的小腿随着他的动作在空中乱晃,找不到支力点,腰身瘫软。
段北封低头咬住她嫣红的乳尖,舌头轻扫。月季嘤咛着,无意识的缩了缩花穴,绞紧他埋在体内的性器。花心里像是有无数张小嘴,争先恐后的嗦得他打颤。
段北封压住她的手腕,性器狠狠凿进深处……
月季侧躺在他胳膊上,身下的被套濡湿了一片。两人不着寸缕,段北封摸过床头的手表,两点多了。
他嗓音带着餍足后的倦意:“回去还是留下来?”
月季睡眼惺忪:“留下来。”
明天还要上班,她折腾不起。
“好。”段北封放下表,右手横过搭在月季腰间,把她搂紧。
半晌,他又问:“到底有什么不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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