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世京侧首在车柜夹层里摸索,须臾,眉峰微滞。月季媚眼轻挑,胸口起伏不定,花穴内一阵空虚,深处瘙痒,却得不到疏解:“怎么了?”
“没有套。”
月季没了力气,瘫软在他肩头:“那…不做了?”
朴世京长舒了口气,扶着她的腰朝上提了半寸,硬挺的性器甫一贴近花心,就顺着粘稠的银露往里探。他锁住月季腰肢,挺身侵入深处,整根被花穴吞了下去。
霎那的饱胀之意引她喟叹。
性器炙热,刮得肉壁又痒又麻。月季思绪混沌,仅存的意识让她不停侧目探视车窗外,画面香艳,若被人看去后果不堪设想。
湿软的花穴因为紧张箍紧了性器,他额头逐渐渗了层被情欲浸染的薄汗。挺身发狠得钻进她甬道研磨捣弄,恨不得把两颗囊袋也挤进月季身体里。
车座内狭窄,弥漫着暗晦的水渍声。粗长的性器猛地一下顶到宫口,麻痒感从尾骨传到月季四肢,她闷哼着抖动身体。
一股热流从宫内喷射而出,兜头浇到朴世京硬硕的龟头上。两人性器交媾,激烈的拍打,蜜液四溅。
通体黑亮的车身微微晃动,野风卷着枝头将落未落的绿叶,掉在车顶。
情事过后朴世京心情好了不少,似乎不再执拗于月季这段恋爱,只淡淡道:“给你一个月时间,断掉关系。”
一个月,足够她部署下一步计划,月季欣然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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