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不帮你们,我先生的事我一向不怎么过问,更何况这个项目很大,我恐怕不太方便插手。”
“我理解。”沉均晗面色如常。
月季泄气,肩膀软塌下来。
沉均晗掏出烟盒,就着窗棂敲了根,没点燃就偏头去看月季,她还神情恹恹地坐在桌前。
“别急,再想其他办法。”出声宽慰她。
月季撑着胳膊站起来:“你刚才就已经知道她不会答应?”
星火淬得烟头撩起轻雾,沉均晗深吸一口,又吐出一团白雾:“我不知道。”
“那为什么——”月季两叁步靠过去,却猛然想起段北封那份文件,难道是因为他?
“是因为段北封?”她蹙眉问。
沉均晗不答,反而挑紧半边眉毛觑她:“你知道段北封是干什么的吗?”
什么话?段北封不是做珠宝生意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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