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朴悯谁让你更爽?嗯?”
沉均晗叹息一声,湿热的气息在她耳边吞吐,他的手还环在月季脖子上,没有用力,像是在摩挲一件工艺品。月季能闻到他残留在指尖的安神香味道,她咬着下唇。
窗外那片月季,花瓣娇软粉嫩,盛放着展开花心,仔细打量,花蕊里还盈盈掬着一捧露珠。
刚才月季就隐约感受到他的怒气,想不明白沉均晗在气什么,此时见他发泄一样顶弄。月季突然回想起刚才朴悯那个反常的吻,是故意做给沉均晗看的。
只是沉均晗现在又算什么?在吃醋吗?
“啊……”
他猛地挺身插进月季深处,月季颤抖,花心分泌出一大滩粘液,浇得沉均晗差点射出来。
他把月季翻了个身带到床上。
窗帘没有拉上,刚刚被他们的身影勾住晃动两下,很快又归于宁静。
沉均晗把胳膊垫在她脑后,细密的亲吻她的唇角,性器依然坚硬的抵在月季身体里,一动不动。
月季的花心就这样被撑开,容纳他的庞然大物。亲吻的每一次喘息,都带动着肉身轻微颤动,沉均晗的性器就缓慢在她内壁厮磨,并不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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