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叼着烟回头一见到月季就乐了,“月季啊,快过来坐,里面多闹腾。”说着方成靖一屁股坐到对面,把原本那张靠着朴悯的椅子空出来。
月季尴尬笑笑,不情不愿坐过去,朴善雨伸手替她倒了杯红茶,茶杯里上下翻滚着碎叶子,汤面淤积点点白沫。
文昌也捡了只空的玻璃杯,递过去向朴善雨讨茶喝,模样亲昵。
朴善雨应该也是因为文昌才能来参加宴会的,月季不由忆起昨夜在会客间听到的对话。四海跨国项目还没拿下,朴家就已经争成这样,看来好戏还在后头。
“你来做什么?”朴悯不耐地压低声线问她。
月季拈了块核桃酥小口啃着,余光觑他:“拜托,我为什么不能来,我公司也需要拓宽人脉。”
“那你可以找我。”他磨了磨唇瓣,愤愤说。
“不一样吗?”
“不一样。”
朴悯长腿一横,膝盖抵住月季腿根,她躲也躲不开,暗道醋味太重。
几人聊了会天,月季红茶杯见底,厅内客人逐渐到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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