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味到话里的几分不寻常,月季暗觉可笑,轻磕了下眼皮:“自然。”
白厅外悬了几只棕头鸦,嘲哳鸣叫,底下信江收到秋的信号,潮水渐涨。
朴世京握拳锤了锤太阳穴:“你怎么看?”
沙发后翘起交迭的双腿,朴悯将文件丢上矮几,这份资料详细梳理了文子轩近两个月接触过的富商。
他思忖两秒:“文子轩确实在筹备善款,看起来没什么特别的。”
“他平均每周两次宴请这些富商。”
朴悯晃了下脚尖,略有些吃惊:“这么频繁?”
“期间外省的一家孤儿院会派人随行。”朴世京意味深长地抿了抿唇。
“小孩?难道他……”朴悯动作一顿,疑窦丛生。
上了年纪的富商高官总有些特殊癖好,难免有人投其所好,前任首相也是因为涉及性贿赂丑闻失了民心。
朴世京压下百叶窗:“是个好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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