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季仍处于宕机状态,攥紧安全带,喉管好似被掐住,嗓音嘶哑:“是你做的吗?”
“是我的话,你现在应该在去检察院的路上。”他冷硬错了错牙槽。
“我是清白的。”
朴悯极快地觑她一眼:“你经理在媒体前说了那些话,现在更需要担心的是舆论。”
“他陷害我!”她陡然提起高亢声调。
朴悯沉吟片刻,轮胎溅起泥淖水珠,狠狠砸向路面。
“你不要忘了,辛西娅始终隶属于四海。”
月季盯着他斯文开合的薄唇,大脑机能逐渐恢复:“是外公安排的……为什么?”
朴悯屈指敲了下方向盘:“月季,他掌控着我们全部的命脉。”
就因为她撞破朴家的丑事?还是她有哪里做的不合他心意?
她舔舔干燥唇瓣,浑身脱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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