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悯撑起伞下车,食指敲了敲裤缝,打量眼前的鸢尾花田,他头一回来紫园。
顿滞片刻,摁响门铃。
约莫半分钟,朴世京开门,眼皮半掀:“你来晚了。”
“路滑。”朴悯轻扯嘴角,随意将伞柄挂到玄关的架子上。
他低头目光一凝,鞋柜外多了双高跟鞋,霎时释出意味深长的笑意。
朴世京背过身去吧台边倒水,没去理会:“说吧。”
别墅统共三层,一楼大厅装修简约,右侧墙半面都是玻璃鱼缸,豹皮鸭嘴匍匐进砂砾,看上去了无生机。
朴悯坐进沙发翘起一边腿,五根手指晃了晃:“文子轩是主谋,跑不掉,至少蹲五年。”
“那三个绑架犯家属安置的如何?”
“都送到国外了,三个人嘴还挺严,演得像模像样。”玉米须茶水金黄,味道甘甜,朴悯尝了口又冲他举高杯子,“提前恭贺朴议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