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檐外是片高脚葡萄架,阴霾天色将雨未雨。
沉均晗翻身,手臂往旁边探,空的。
他蓦地睁眼,房间昏暗不能视物,窗口的纱帘鼓动,依稀漏进些许白光,了无人气。唯余指间似有若无的花香,能佐证昨日地缠绵不是梦境。
顿滞数秒,凭借微光瞥见床头多了张卡片,他屈指推了推眼镜,夹起卡片,掉出张50法郎的纸币。
沉均晗愣住,揿亮台灯,卡片上短短一行,字迹娟秀。
——谢谢,昨天很棒。
他眉心一抽,失笑:“真是…小混蛋。”
院外的铁门哐当一下被人撞开,紧跟着大门也咚咚响。
敲门的男人有一头惹眼的金色长发,五官深邃,他拉长语调尖声叫喊:“周礼!你不能这么对我!”
沉均晗随手围上浴巾,拉开门。
男人噎了下,盯着他赤裸精壮的上半身,屋内氤氲着熟悉的腥甜味道,发生了什么再明显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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