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浅浅应了句,烧退后的疲弱感侵袭脑干,连眼都懒得睁。
“我送您回公寓。”
滨江大桥两端拥堵,信江滚滚,云蒸霞蔚。难得的好天气。
手机嗡响几下,月季摸出来,瞥了瞥马承才接起:“坏消息是什么?”
周礼哼笑:“董家这些年经商,不大愿意让子侄回来,我辗转去了巴黎,结果遇上你的老熟人,段总。”
“那家伙出面解决了董家的一个项目,他们这才同意让我带一个回来看看。”他咋舌,“我告诉他你在国内出了点意外,他马不停蹄就先赶回长京,余情未了啊。”
月季噎了噎:“……你什么时候回来?”
“明天。”
她捏住鼻骨,漏开眼缝觑向窗外:“等你回来再说。”江面唯余一只落单孤雁,提前回巢,翅尖划出圈圈波纹。
横跨过信江,车流减速,缓缓停在温格公寓前。
风大,甫一下车,便迫不及待卷起人衣摆,滚筒机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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