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朝一本正经:“你舒服的,不舒服干嘛绞得我那么紧?”
月季瞪他:“你…你慢点。”
甬道那小块嫩肉,经反复碾磨,肿成红豆,一戳就盈盈冒水。
换气的档口含住她小巧耳珠:“还想要更舒服……”
“不…不要……啊!”
姜朝俯身撞她圆翘的臀,一次,两次,叁次,铆足劲,带出噗嗤噗嗤的水花。肉体接连的撞击声清脆响亮,声声不息。
“我不行了…啊啊啊!”
壶口一阵似麻似痛,窄小的眼拼了命夹紧,性器整根埋入,誓要碾碎她耻骨。月季的心率也和梨型器官共同战栗,视线内炸起簇簇白光。
淋漓花穴一张一阖,不住翕动,湍急香液湮湿臀缝,顶端的阴蒂涨红脸,伶俐可爱。
他还硬着,慢慢抽离性器,拉出一缕缕透光的银丝,荡出舌尖,声线暗哑:“宝宝…我还想舔。”
今夜注定不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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