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了解他多少呢?”
“我查了他的资料,没什么可以参考的。”
朴悯食指点了点眉梢:“董家往前数叁代也从政,但是随着政局变动家道中落,家里人大多都趁乱迁居海外了,孙辈中只有老头脾气硬不肯走,就自己留在国内学画。后来他逐渐有了名气,买回董家这别墅,东西全按照他自己的喜好里外翻了个遍,除了那两株枣树,不过去年入秋那树就不行了,大约活不到春天。”
月季惊讶:“你知道的这么多?”
“我小时候就跟着他学画。”朴悯抻手不客气地弹她脑门。
她吃痛,捂住额头,不高兴地说:“……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怎么谢?”他支着太阳穴,玩味地勾唇问。
“请你吃饭?”虽然老套了点,但实用。
“不要。”
“……那你想要什么?”被他看得不自在,月季挪开视线。
下一秒朴悯又掰正她下巴,强迫对视,他左眼下的小痣像是把钩子挠得她心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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