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展中心外,男人压低帽檐,雨水顺着耳蜗滑进衣领,他焦躁地抹了把脖颈,指关节冻得发红。
馆口的保镖丝毫没有松懈,站桩似的杵在那,动也不动。
倏地一辆黑车急匆匆驶近,倒入旁边的车位,呼啦啦下来好几个黑衣人,为首的夹着公文包,伞也顾不得撑,作势要往会馆里去。
男人反应快,摘了帽子,提起脚跟在他们最后。
“我是陈部长秘书,送药来的,等不及了!”
保镖看到证件果然没有阻拦,男人混进来,脚底抹油没一会儿就溜走。
前厅拍卖进行顺利,他摸上叁楼,刚找到个监控死角,迎面走来个高个保镖。男人顿时紧张,脚步都僵直,硬着头皮对视两眼,今天到的非富即贵,他在赌对方不敢放肆。
熟料那保镖走近,塞了个东西给他,侧头压低声音:“最新指令,杀了她。”
“……什么?”他浑身一颤,立马意识到怀里多了把枪。
“祝你好运。”保镖笑笑,转身下楼。
男人想追,抬头望了眼监控,顿住,那把枪滚烫灼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