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往我们对孤儿院的资助始终是掠影浮光,效益也难成循环链,朴世京的规划很有建设性,我觉得可以深入了解。”
月季默了默:“但是敬爱会要保持中立,我怕接受他的项目会有影响。”
“四海不过是个实验,如果确切可行,我们可以收纳更多的会员,把这种股份模式推广下去,到时候可就不是民主党独有了。”
“明白。”
话说到一半,文媛倏地丢掉冬枣核,着急忙慌地拿起刮铲:“光顾着说话了,我的肠粉啊!”
多蒸了两分钟,粉皮少了点通透,韧劲十足。月季馋虫大动,蘸着小米椒吃掉一半。
林歌过来的时候,月季已经酒足饭饱,正杵在院中的水槽边漱口。口红还没补,斑驳的粘在下唇,她抽了张纸巾擦干净。
朴世京的危机一解除,国会顷刻乱了套,几个文峰的得力老将纷纷倒戈,连夜朝民主党示好。林歌的职位原本就背靠文家,如今自由党大势已去,外交大臣恨不得立马踩到他头顶上。
一大早就鸡飞狗跳,他脸色难看,下巴冒出一圈短短的青茬,有气无力:“月季。”
月季望向他,差点没认出来,愰神片刻,礼貌地点点头就要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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