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他,包括所有雌虫,从古至今都过着这样的生活。他们重复着前辈的生活,后辈子孙也将重复着他们的生活,他们的一生都将奉献给虫族,奉献给雄主。
为了不因精神暴/乱而死,跪在雄虫的脚下,被雄虫虐打折辱,就是为了得到雄虫的精神抚慰从而活下去。
生不如死的痛苦活着。
雷恩元帅沉默,他想着自己的命运,想着万千雌虫的命运,他看着自己的虫崽,那双与他相似的眸子里暗沉翻涌。
他第一次不知道该如何教导他的小虫崽怎么去面对这个畸形的世界,他理解他的痛苦,因为多年前他也是这样的。
不是没有过不甘;
也不是没有过愤怒。
满腔愤懑最后还不是屈从于现实,个体的力量太渺小了,胸腔里的热血可能到死都不会被知道,哪怕他已经处于顶峰,拥有了无上的权利。
而个体的命运永远在种群繁衍生息的命运前让步。
他看着他的虫崽,仿佛看到了另一个自己,还有许许多多与他们相同的雌虫。
他想了很多,又好像什么都没想,沉默半晌,雷恩元帅长叹一口气,起身走到阿琉斯身边,在他的肩膀上轻轻拍了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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