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灼前十几年的生活中从来没有经历过什么烦心事,在双亲的呵护下活的肆意飞扬,平生最困难的事情可能就是考试了。
他向来心大,心里从来不留事,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
刚开始的惊恐过去之后,冷静下来,沈灼突然就想通了。
沈灼自然不会像这个时代的雄虫一样对待着雌虫,他又不会理所当然的高高在上,对雌虫肆意索取,那他和阿琉斯之间的主要矛盾就不存在。
而且阿琉斯又不是杀虫狂,他厌雄,但是也没见他反叛之后将所有的雄虫都杀了。
只要他不做过分的事情,沈灼觉得自己还是可以和阿琉斯和平共处的。
沈灼想起了他的雌父,他雌父那么冷冰冰的虫,却在面对他和雄父的时候眉眼含笑,温柔细致。哪怕有时候面对沈灼的无理取闹,也从来没有揍过他,沈灼倒是经常被他雄父揍。
雌虫天性就对雄虫很包容,这是漫漫进化过程中刻在基因中的本能,哪怕是到了未来沈灼所在的那个时期,这种本能也没有消失,雄虫依旧被雌虫捧着,只不过雄虫们也学会了付出。
只要他不招惹阿琉斯,阿琉斯也就没有理由弄死他,阿琉斯现在也还不是后来那个暴君。
更何况都已经遇上了这件事情,他也不可能整天惶惶度日,那他得过的多累啊,这不是在折磨自己吗?
而且沈灼已经嚣张惯了,让他夹起尾巴做虫,他还真做不到。没必要活的小心翼翼的,只要别踩着阿琉斯的底线,他可以随便蹦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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