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灼自觉已经看透一切,他也做不出自己享受着美食,却让做美食的虫在一旁喝机油味儿的营养剂的事情。。
“你是我的雌君,我让你吃你就吃。你不听我的话?”沈灼故意拿规矩压他,说着给阿琉斯夹了一筷子菜。
从小到大,阿琉斯已经习惯喝营养剂了,突然吃到了正常的菜,有点陌生的香味在舌尖炸开,落在心间沉甸甸的,阿琉斯纤长的睫毛颤了颤。
沈灼和阿琉斯沉默的吃完了一桌子菜,今天算是他们结婚的第一天,他们却在沉默着度过。
对于阿琉斯和许多雌虫来说,结婚从来不意味着幸福生活的开始。沈灼则完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向来都是别虫对他主动示好,他主动向谁示好的时候还真从来没有过。
等吃完饭,外面天色早已经黑了,而自动感应灯光也在不知不觉见亮了起来。
扔下筷子,沈灼直接上了楼,洗了个澡,头发还在湿漉漉的滴水,他便盘膝坐在地毯上打起了游戏。
沈灼不太喜欢用自动烘干系统烘头发,又懒得擦,于是每次都任由头发湿漉漉的自己慢慢干。
过了一会儿,听见房门被轻轻的敲响,他头也不抬的喊了声“进来”。
阿琉斯推门走进,看见沈灼盘膝坐在地上打游戏,金发湿漉漉的垂在额头,他没多说什么,拿了一块毛巾,帮沈灼擦起了头发,动作轻柔,丝毫没有影响到沈灼打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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