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琉斯的声音清清冷冷,低声说话时,如玉石撞击,在沈灼耳边响起。
沈灼垂眸,对上阿琉斯满是认真的乌黑双眸,他坐在椅子上,而阿琉斯微微仰视着他,他的脊背笔直,即使跪着也不损他的气势,像一把隐而待发的锋锐宝剑,一身傲骨,从来不会因身体动作,所处高度而折损几分。
有的虫即使跪着也看起来比任何虫高大,沈灼漫不经心的想着。
那么强悍的帝国少将跪在脚下,仰视着你,双眸中全是你的身影。是个雄虫都会因此而热血沸腾,像雄狮亲吻玫瑰,铁血中的一点温柔,这种反差感最是触动心扉。
沈灼好像有点理解为什么雄虫喜欢强悍的雌虫臣服在自己的脚下,看着这样的阿琉斯,他心底的某种不可言说的念头隐隐被勾了起来。
察觉到自己的想法越来越危险了,沈灼不自在的移开了视线说,“你道什么歉,你又不能时时刻刻的跟着我,这是我自己的行为引起的,和你也没有关系。”
“这是我的过错……唔,”阿琉斯正欲说话,就被沈灼往嘴里塞了一块小饼干,堵住了他欲出口的话。
“好吃吗?”沈灼金眸含笑,看着雌君微微睁大的眼睛,觉得他傻乎乎的。
也确实是傻乎乎的,哪有像这样一个劲儿的往自己身上揽过错的。
阿琉斯咽下嘴里的饼干,饼干酥脆,微甜的奶香味瞬间盈满唇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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