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样的阿琉斯是他的雌君,没有比这个更理所当然、天经地义的关系了。
沈灼问着阿琉斯:“少将,我是你什么?”
阿琉斯不知道沈灼为什么这么问,但是依旧认真的回答:“您是我的雄主。”
阿琉斯是他的雌君,他阿琉斯的雄主,他们在一起天经地义,光明正大。
沈灼目光幽深,一寸一寸描摹着阿琉斯的面容,从高挺的眉骨到线条明显的下颌。
他的目光太过炽热,阿琉斯招架不住的躲开了沈灼的目光,心却不受控制的快速跳动了起来,像要挣脱出,住进另一个虫的胸膛,呼吸也跟着兴奋了起来。
这种感觉太过陌生,他却无法对此产生抗拒,胸膛里燃烧着一把熊熊烈火,多巴胺和羟色胺快速分泌,蚕食着理智,此刻他完全被欲望和本能主宰。
谁也不知道谁先靠近的谁,呼吸交错在一起,见心跳也同步了起来,同样的激动炽烈。
天崩地裂只在一瞬间。
突然一阵刺耳的铃声响起,将两人失控的理智瞬间拉了回来。
沈灼一看,是里昂发来的通讯请求。沈灼闭闭眼,深吸一口气,缓了缓情绪,毫无不犹豫的挂断了终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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