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漾来得晚,就坐了二十分钟,下课铃就敲响了。
教室内的学生陆陆续续出去,留下一部分女生在讲台处磨蹭了十来分钟,也离开了。
乔漾看她们走了,才大步走到讲台前。
阴影打下来,遮盖了屋外的晨阳,沈鹤行抬眸,看向了遮挡住他光线的人。
“表哥现在记得我是谁了吗?”
清丽的女声响起,脆脆的。
乔漾单手托着腮,桃花眼清魅流转,似是天真,又似引诱。
昨天他可说他不记得。
沈鹤行只是停顿了下,便继续收拾课件,他清淡地嗯了声。
脸上依旧无悲无喜,神态平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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