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鹤行没理睬周予霖,他走进了卫生间,打上洗手液,一边洗,一边回答:“是印泥。”
——口红做的印泥。
洗了两遍,手背上的粉红印记才堪堪洗掉。
沈鹤行看着恢复如初的手背,突然觉得少了一块什么。
周予霖见此,莫名地感叹了句:“还有这么难洗的印泥啊。”
沈鹤行清冷的视线打量着他,“你要找我借什么?”
周予霖恍然,他拍了拍脑门,“差点给忘了。”
他停了下,说:“你上个月的会议记录给我一下。”
他窘迫地解释:“明天就要开会,我还没完成目标呢。”
沈鹤行径直走进书房,将会议记录找到,交给了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