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依想哭。她不到半小时就能写一篇八百字获奖作文的才华已经应付不了这个修罗场了。
严依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他是我,干爹……”
李老师:“……”
严睢忍得很辛苦才没笑出声。
“……真的。”严依尽力了。
明天,“严依有个干爹”这事儿怕不是要在十四中校园论坛里置顶。
她的青春结束了。
“是这样,”严睢终于开口了,虽然他很乐意看到俞倾脸黑,但毕竟事关她女儿的声誉,“依依妈很早就不在了,我工作忙,依依小时候朋友们没少帮忙,干爹干妈都不少,今天这不依依生日么,我们就来接她了。”
严依沉默了,俞倾也沉默了,没人反驳他这个解释。
空气突然安静,李老师心中愕然,没想到是这么悲惨的一个故事。她讪笑,“啊,这样……那严依,好好跟爸爸过生日。”
李老师走后,三人最终上了俞倾的车。俞倾说,他给严依准备的生日礼物放在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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