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子明打量俞倾的脸色,他全程见证过俞倾大学那一回的失恋,那时俞倾也就被学长的骚操作震惊了一下,表示“世上居然还能有这样的人”,然后该干嘛继续干嘛,潇洒得堪称冷酷无情。
眼前的俞倾,憔悴掩都掩不住,肉眼可见地被抽走了魂。
邓子明心里叹一声,俞倾真着道了。
邓子明问:“那你现在怎么想的?”
“我不知道,”俞倾轻声,“我不确定。”
他真的不确定了。
不确定他和严睢的关系,不确定他们能走多远。
理论上他们才刚开始。他却快要熬不下去了。
他想他,每天都想他,发了疯似的想他。可他现在很怕,不敢再对严睢说一个“想”字,只能假装成年人的懂事,配合严睢维持那种疏离又适度的客气,说工作要紧,好好休息,晚安。
他以为这是他的恋人,却连最简单的要求,说我想见你,我今天就想见你,现在就想见你,你能不能为我放下工作,放下其他事情,能不能给我一点你的时间,都说不出口。
所以,严睢对于他是什么人?他对于严睢又是什么人?他究竟拥有什么样的权利和义务?他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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