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了五秒,他把“怀疑”去掉了。
可他无法拒绝,严睢是一码事,小严依是另一码事。
俞倾按时到幼儿园接走小严依,小严依见到俞倾,当场乐坏了,冲过来抱着他的大腿嗷嗷叫了半天,回去的一路上蹦蹦跳跳,蹦得脑壳上两扎小辫子一飘一飘。俞倾牵着她的小肉爪,给她买了棉花糖,买了芭比娃娃,还买了本睡前童话绘本,拉着她不让她跟别人家的狗狗互咬或冲出马路。小丫头啃着棉花糖,一双的大眼睛天真又无辜地笑望着俞倾,看得他心都化了。
他不清楚严睢算是什么。但小丫头一定是个小天使。
时隔多日再到严睢家,一踏入家门,俞倾的心脏就梗得难受。
原本他要感谢严睢的忙碌,让他冷静了半个月,把那一夜沸腾不休的荷尔蒙冲了个干净。
捋清楚掰明白了,好像也没什么放不下的。
一朝故地重游,他好不容易淡忘的记忆倏然齐齐觉醒。
尤其那一夜在严睢房里的限制级画面。
活色生香,喧嚣叫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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