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层饼就千层饼吧。他这会儿已然困得没法深度思考了。
何况,严睢要真为了他这么层层布阵,他倒还有点儿……受宠若惊。
严睢又叫了个车,直奔自己家。
严睢很少带野男人回家,除非遇上特殊情况。
俞倾对于他就很特殊。
半夜三点多,家里一片静悄悄。严睢轻手轻脚开门,带俞倾偷渡进了他房间,把床铺快速收拾一番,然后从客厅角落拎来一张行军床,在房间角落摆开,衣柜里翻出一床被子扔上,让俞倾睡他的床,他自己在小床凑合一晚。
俞倾愣愣地看着严睢的床,又看了看那张透着一股强烈的单身狗气息的行军床,很想说,兄弟,倒也不必如此。
但他终究没阻止严睢丧心病狂的绅士风度,两人就这么欲盖弥彰地各躺各的地儿,俞倾控制不住地胡思乱想了一晚上,但只敢把辗转反侧藏在心里,多翻个身都怕惊动房间另一侧的严睢。
导致俞倾一夜没睡好,整个人都蔫蔫地,一头短毛岔得横七竖八。早上,严睢下楼给他买了新的毛巾牙刷,把他领到洗手间。
俞倾在洗手间捯饬好出来,见到的不是严睢,而是一双眨巴眨巴的大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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