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外人,街上甚至也没有了行人,两人就放开了聊。沿着校门口的街道往前走,走了不知多久,再回头。又一次来到校门前,两人正谈到兴头上。
严睢眼里带笑,问:“继续走?”
俞倾:“走。”
从十年后往回看,俞倾几乎想不起来他们那时都聊了些什么。大抵都是些不切实际的事情,古罗马的辉煌,古希腊的浪漫……俞倾大学期间早已把S市和周边地方的博物馆、美术馆逛了个遍,他说,总有一天,他要亲自去欧洲,去意大利看看。
去梵蒂冈博物馆,看达芬奇那幅未完成的《圣哲罗姆》。
俞倾不知道,他说这些话的时候,严睢真的在他眼里看到了星光。
临近毕业,别人都在聊出路,聊未来,他们却沉迷于头上的月亮,无暇去看脚边的六便士。
两人逛到了半夜两点多。
逛累了,路边随便找个地方坐下。俞倾不知道他们接下来该做什么,该去哪里。总之他是无处可去了。
严睢突然问:“你带身份证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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