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倾“醍醐灌顶”之下,不甘,羞愤,恶心,最后通通化为无奈。
退一万步说,就算真是这样,于理严睢似乎也没错。
他们只是正在尝试相处的普通朋友,谈不上什么关系,更说不上什么承诺。
和职场一样,双向选择,择优而录,没毛病。
俞倾东想西想好一阵,理不出个所以然,索性搁下手机,屏幕盖着桌面,眼不见为净,抓起画笔继续画画。
气得一连画了一个星期。
舍友终于察觉到不对,俞倾一万年没提起过他那个对象了。
某天俞倾又是将近晚上10点才回到宿舍,一进门就被老大揪着问:“你那‘好得不像真的’的帅哥呢?没下文了?”
俞倾愣愣地看了老大半分钟,撂下书包,直挺挺地进了洗手间。
老二一胳膊肘捅向老大,一天天地哪壶不开提哪壶,这不,铁定是踩人痛点上了。
三个舍友自此默契地不再提严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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