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手机扑面而来的一个字,简单粗暴中透着一秒钟空隙都容不下的急躁,呛得俞倾怔了怔。
不合时宜地死寂了两秒,俞倾才僵硬地开口:“是我……”
顿了顿,他讪讪地补充,“俞倾。”
严睢:“什么事?”
没有惊喜,只有意外。
这三个字直接浇灭了俞倾费劲巴拉酝酿起来的所有热情,那一瞬间他很想直接挂电话,然而身为文明人的自觉不允许,不到最后一步,他都不想丑陋地撕破脸皮。
俞倾硬着头皮把该说的台词说到位,“我今天到市美术馆看画展,正好在你家附近……你,你吃饭了吗?”
严睢毫不犹豫,“我现在没空。”
咔地把俞倾扎了个透心凉。
“哦,”俞倾说,“那你忙吧。打扰了。”
啪地挂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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