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严依瘪嘴,突然想到什么,伸出手,“拉钩——”
俞倾僵在那里,对着一个四岁的小孩子根本没法反悔,他隐隐感受得到旁边严睢的视线,但不敢看过去,只好伸出尾指,跟小严依稚嫩的小手指勾了勾。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小严依嗷着嗓子,豪情万丈地宣告契约成立。
今天折腾得太晚了,小丫头早就累了,俞倾的出现让她回光返照了一下,也就是一下,没几分钟就打起了哈欠。严母带她去刷牙洗脸,然后就把小丫头抱进房间睡觉去了。
“那我——”俞倾斟酌着开口,事儿完了,他也该走了。
“你吃晚饭了吗?”严睢打断他。
“啊?”俞倾愣了愣,诚实道,“没……”
严睢不提这茬他都直接给忘了,下午从美术馆出来,别说吃的了,水都没喝过一口。
“我也没,”严睢说,“家里现在开火也不方便,咱出去吃点?”
俞倾:“……好。”
说是吃点,其实两人都没胃口。小严依是找回来了,但俞倾心里想着点事,严睢心里也想着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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