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喜欢俞倾。可他没有办法。
他无能为力。
还好他们只见了寥寥几次面,感情还没深到谁会为谁伤心的地步,同样也没还深到谁能要求谁为自己付出、牺牲的程度。就像他对俞倾,也只敢说“喜欢”。
严睢想,如果换个时间,换一种情形,甚至换一种人生,他就是个普普通通、平平无奇的大学生,如若那样遇上俞倾,他也许会全力以赴。
他会全力以赴。
可是,不存在这种“也许”。
严睢没再看俞倾,漫无目的地把玩着手里的矿泉水瓶,笑得有点苦涩。
俞倾凝视着昏暗光影里严睢凌厉的侧脸,他一直觉得很强大、很自信、很游刃有余地承担着身上所有责任、照顾着身边每一个人、也从来强势又温柔地照顾着他的这个男人,看似锋利的轮廓下,此时此刻,在他面前一览无余地暴露着无所适从。
他想抱抱严睢,告诉他,没关系。想哭也没关系。
严睢把矿泉水瓶搁到一边,“以后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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