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是初级原画师,但干的远不仅是原画师该干的活。泡咖啡、复印文件、整理表格、给顶头上司找他现在就要用的订书机……职场上对这种状况的学术名称是“打杂”。
打杂之余,本职工作也得做好,活干多久是自己的事,但时间到了,要求的东西交不出来,组织能要他的命。
和严睢同一批进来的新人已经被熬走了一个,还有两个在辞职的边缘蠢蠢欲动,天天在茶水间抱怨自己头发掉得越来越多,这么下去,真的怕有钱没命花。严睢不置一词,埋头继续工作。他很明确自己不会辞职,原因很朴实:钱给得多。
既然如此,有空闲叨叨,不如省点时间赶工。
这些话被严睢敛去了大半,尽量不让俞倾听起来感觉他在发牢骚。俞倾一直饶有兴味地听着,眉眼弯弯,泛着一点温柔的笑意。
严睢正娓娓地说着,两人都怔了怔,同时停步。
严睢说到一半的句子戛然而止。
不知不觉地,地铁站的入口就在眼前了。
那一刻,严睢下意识地动了动嘴唇,想张口。
他想说,要不再逛逛?
俞倾注意到了严睢这个幅度小到会让人认为是错觉的微表情,喉结一滚,沉默地等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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