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睢跟俞倾说“就一天”,但俞倾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忽略了那三个字,在严母的病床前临危受命,得了嘱托,第二天也去接了小严依,第三天、第四天……
严睢趁俞倾走开,对严母说:“妈,你别老这么麻烦人家——”
也太不把自己当外人了。
严母一脸“我就没想过把自己当外人”:“小俞说了,他不用坐班,就是调一调课程的事儿……”
严睢:“人家那就是说给你听的,跟你客气你就可劲儿使唤人家?”
严母拉下脸来,“小俞愿意帮咱们,你好好感谢他就是,装什么矜持?我问你,你这么请假下去,这工作还想不想干了?”
严睢沉默。他亲娘一锥子戳他痛点上了。
主美已经开始对他有意见了,明里暗里敲了他几句,不是公司不讲人情味儿,谁家里没点破事,主美自己也是上有老下有小的中年夹心层,可他让家事影响工作了么?谁还不是得自己想办法解决?每天早退,甚至带小孩来公司加班,他这个级别的都不敢这么造作,何况严睢一个入职不到一年的新兵蛋子?他还想不想混了?
严睢脑壳都要炸了。
他知道严母的想法很自私,但自私得又很切合实际,而且,把小严依交给俞倾,他绝对地信任,比交给邻居还信任,他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出别的法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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