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异的沉默里混着严睢这边嘈杂的背景音。俞倾顾左右而言他,“你在外边?”
“对,”严睢说,“买年货呢。加班加疯了,今天才空下来——你回家了吧?”
“没有。”俞倾说。
严睢正要往下说,被俞倾一个急转弯卡住了,“啊?你没回家?”
“没。”俞倾说。
“怎么?”
“没怎么,就是不想回。”俞倾轻描淡写,“麻烦。”
家人知道他现在在S市做什么——不着腔不着调的艺术私教,爹妈都一致地表示了一万个不同意。
俞倾山高皇帝远,淡定地以行动回答:我不听我不听。
回家那就是把自己送上门去找抽。
就算狗腿没被打断,也得被叨叨上一整个春节,让他悬崖勒马迷途知返,相亲安排起来,考公准备起来,再不济也得把他塞事业单位或公立学校里,当个光荣的在编人民教师都比那什么野鸡私教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