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倾说谎了。
严格来说也不算说谎,只是隐瞒了一些信息。
在严睢之前,就有人约他今晚一起吃饭了。
从毕业到现在这大半年间,俞倾几乎没有日常活动范围以外的社交。刚开始是忙着搞钱,没时间也没闲钱去花天酒地,前阵子严母出事后,俞倾每天上完课就去接依依,更没有社交生活了。
他单身这个锅,至少有一个锅把子在严睢脑袋上。
而这个约他的人,是他一个学生的表哥。
这个学生是个高三的女孩子,表哥来接过学生几次,跟俞倾算点头之交。有一回下课,开着车路过正准备过马路的俞倾面前,女生很热情,非让俞倾上车,说顺利载他一程。俞倾从不单独与学生建立私交,尤其是女孩子,然而表哥也在场,俞倾的立场就摇晃了一次。
没想到有醉翁之意的恰是那位表哥。
表哥对艺术也有点见解,和俞倾聊了一路,一来二去地,两人就从点头之交进化到算是认识了。
那之后,表哥来接人得更勤了,好几次想约俞倾吃饭,正好那阵子俞倾天天得去接严依,是真没空。表哥表示理解,说空了再约。
春节前几天,他的课也彻底停了,最后一次来接人时,表哥问俞倾春节怎么过,俞倾不习惯撒谎,嘴一快就说自己留在这里过。表哥说一个人过那咋行,反正他也孤家寡人,正好拼个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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