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
俞倾回来,对刚才的插曲只字不提。严睢给小严依夹一筷子没有鱼刺的嫩滑鱼肉,显得特别随意地问道:“朋友?”
俞倾想了想,“算是吧。”
严睢:……
算是?什么叫算是?
是还算不上朋友?
还是目前是朋友,将来就不一定了?
严睢还没斟酌好怎么继续问——怎么问都很奇怪,俞倾就主动说起来了,“这个朋友……他说他家收藏有两幅萨尔瓦多.达利的真迹。”
俞倾这么说并不是凡尔赛的意思。他想暗示的重点是“萨尔瓦多.达利”,是这个他和严睢都喜欢的画家。关于萨尔瓦多.达利,他们可以有聊不完的话题,他的每一幅作品都有值得无限挖掘的内涵,俞倾觉得他还有很多很多话想和严睢说。
因为这些话,他只想跟严睢说。
他感觉得到,只有严睢能明白他说出的每一句话。不仅仅是一个专业、一门行业,不仅仅是对艺术史的了解、对技巧的探讨,而是……“美”这件事本身,或说“热爱”这件事本身。艺术不是他的爱好、专业或职业,艺术是他存活的媒介与方式。这些话,同学、舍友、同事只会懵懂或假装理解,甚至和俞倾关系最好的舍友邓子明,也只能给他一句不痛不痒的支持,唯有严睢,他会认真倾听,且听得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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