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频繁画画的那段时间,是严母摔伤后,俞倾帮着他每日接小严依放学。严睢本来没有失眠问题,一天天地起得比鸡早,干得比狗累,客观上也不允许他失眠,可那阵子,他失眠了。
说失眠不完全准确,他只是疯狂地做梦,折腾得他精疲力竭。
梦里全是俞倾。
某天半夜,严睢睁眼,盯着黑暗中的天花板,一掀被子,起床,打开台灯,翻出早被他压箱底的画具和速写本,画画。
刷刷刷地画完一幅,才感觉体内横冲直撞的洪荒之力卸去了一点。
严睢很久不画速写了,也很久不抓画笔了,他现在已彻底转型到了CG领域,抓画笔是什么触感都快忘了。从实习开始,他的所有创作都是目标明确地为某个项目服务,市场审美和商业价值是唯一的衡量标准。
是俞倾久违地唤醒了他纯粹想画一幅画的冲动。
最后一幅是一个月前画的,也就是除夕那天,是俞倾在人流中走进地铁站的场景。几十张画稿被严睢胡乱地撂成一堆,挤在写字桌的角落,上边还压了几本书,没人去碰,严睢都想不起这茬。
实在是忙疯了,忙得脑子一团浆糊,今晚严睢愣是没想起先把罪证藏起来,就让俞倾进了房。
现在无论怎么解释,别说俞倾了,严睢自己都不信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