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是期盼与你再次相见,还是再也不见?
严睢一个人回到家,被刚哄完小严依睡觉的严母叨叨了大半夜,严睢一句话也没解释,一头扎进房间,关上门,蒙上被子,睡觉。
除夕夜过后,整个春节一切如常,无事发生。
说是整个春节,其实严睢的假期也就几天,还放不全,春假最后一天就给喊回去提前开工了。
严睢能者多劳,进了公司后,每一个“重要项目”都有他的份,每天一睁眼就是两个字,永远奔跑在“做完这个项目就能好好休息一阵”的路上。
回报也是丰厚的,同期员工里,就他奖金和加班费拿得最多,战绩最卓著,领导对他的关注都是独一份儿的。所以他有底气给严母买最好的药,给小严依报最贵的国际双语幼儿园。
但依然没有底气出于爱好去收藏一两幅萨尔瓦多.达利的真迹。滚滚烟火、红尘俗味才是他的世界。
进入春天,严母的身体好得差不多了,小严依的幼儿园也终于开学。开学没多久就有一场校庆文艺汇演,人美声甜的小严依被选上了C位,要穿着美美的蓬蓬裙跳舞。活动支出当然还是出在家长身上,严睢听严母一说,让她给小严依买最好看的小裙子,贵点也不要紧,虽然估计只穿这么一次,能给小严依一段独一无二的回忆,也值了。
小裙子买好了,舞也练好了,到了演出这天,严母早早带着小严依到学校准备,三番五次催早上就回公司加班的严睢,依依已经在彩排了,他到底什么时候能到?
严睢一遍又一遍地说再等等,还在忙。说到最后,严睢硬着头皮告诉严母,他可能赶不及了。
严母的声音在那头冷了下来,“依依哭了,你自己跟她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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